怅华年 落日熔金,暮云合璧,邝露落下最后一笔时,木犀炉里的檀香恰好燃尽。她将誊写好的心经仔细的收入匣中,只待借着…… (6 / 10)

        殿内沉默了一瞬,天帝略显疲累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本座知道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礼星君推门而出时,邝露一时间躲避不及只得站在原地向他行礼,倒是星君甚是坦荡,捻了捻胡子还她一礼,却也不做停留潇洒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邝露站在原地片刻,待将一腔心思收敛好后,方举步踏入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,天帝正坐于御座之上阅览众仙所承奏章,听见她脚步声也未曾抬头,只淡淡地道了一句,“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邝露躬身行礼,“邝露来迟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帝微微拧了眉,从满目六界琐事中分出眼神看向她,青衣仙子垂首而立,脂玉柔夷交叠于身前,倒真是一副诚心请罪的架势。他的目光渐渐暗了下来,黢黢双目盯着她像是想从眼前仙子身上看出些什么来。他抬手将奏章放至一旁,“太巳仙人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邝露依旧未曾抬头,恭声回道:“承蒙陛下庇佑,父亲他一切安好。邝露临行前他还叮嘱与我,身为臣子当竭力为陛下分忧,方不辜负陛下厚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帝眉间沟壑又深了些,这般君臣间得体的回答不知怎的竟听他有些烦躁,好似有丝丝星火于心尖簇动不已。他抬手取过案上茶盏呷了口茶,只是那茶已凉了多时,甫一入喉非但不曾浇灭心上无名之火,却让那火烧的更烈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待他捏紧茶盏想强行将这些星火压下时,却听得堂下青衣仙子又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邝露有一事向陛下请奏……”她抬头看了过来,目光与天帝交汇,却不知为何令他一颗心跳的失了方寸。“东海之滨无极洲,因着帝君应劫入尘几千年来疏于看守,近来已有妖物于海上兴风作浪伤及来往海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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