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、更准确来说,是她将会与屋大维共同承担彼此的责任与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艰难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过去即将结束,也已经拥有了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,屋大维传来消息,他们成功将埃及女王诱出王陵,并回到埃及王宫展开最后的和谈。他们是存心要女王死的,和谈尽管未有结束,但结果是可以预料的。阿尔在阿格里帕的亲自护送下,进了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宫里沐浴、更衣,阿尔换上麻质的白色长裙,一头黑色的长卷发以金线绑成多束辫子垂在身后。解下罗马的短刀,戴上多彩的宝石颈圈和手镯,画起浓重的眼线,阿尔以埃及王室的装扮踏出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候在门外的阿格里帕将她送去王座大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沿路的宫人在惊愕过后,皆安静地跪在地上,伏拜久违的公主阿尔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大维和米西纳斯等在了大殿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谈崩了后,她就赶了我们出来。她刚刚传了蛇妇进去,”米西纳斯搓搓手,说,“你应该有些时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他们的目的,埃及女王早晚都得死,但他们留下了让女王体面地自/尽的时间,并没有要俘虏她,也给埃及王室最后的姐妹俩结束一切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向他点点头,望向了屋大维。屋大维回以颔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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