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、不是,指这个。”阿尔摇头,“克丽,告诉克丽,你已经杀了凯撒里昂。这、样,她才会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相信屋大维会留凯撒里昂一命,告诉埃及女王凯撒里昂的死讯,反而会增加屋大维的信用度。埃及女王不是会因为儿子而失去理智的女人,她倒是能相信能以儿子的命换来自已活命,这才好把她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大维一顿,“嗯。”他低头又吻了阿尔的头顶一下,“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点头,看着他离去,米西纳斯也向她挥了一下手再走。阿格里帕背着手,走到阿尔的身旁,守在了她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侧头望他。自她正式得到罗马的军衔后,为表尊重,阿格里帕就没再叫过她公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、是我和屋大维。”他只觉喉中干涩,“凯撒原本打算让殿下在凯旋巡游后体面地结束生命,是我和屋大维自以为是,强留了殿下的性命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她牵起嘴角,微微一笑,轻声说:“别后悔。”她将手扶上腹部,向阿格里帕再次说:“别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啊啊啊!殿下!屋、屋大维知道了吗?噢哗!!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轻笑了声,眉眼间满是疲惫之色,却早就没了过往动不动就想死的颓唐与孤僻。她并没有那么脆弱,也没那么高尚,她只会尽全力去承受所有决定所带来的结果。想死从来就不是别人能阻止的,苟且偷生,只因她想这样做,那该承受后果的人也应该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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