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说,”米西纳斯忍不住提高了声量,“你不会是真爱上了埃及公主了吧!?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大维没回话,也没望向米西纳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认识了她多久?九个月?一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识她快四年。”屋大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这个问题吗?况且,四年又都从哪算起的?米西纳斯快气笑了,“我却怀疑她是不是连你的样子都还没记清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凯撒,埃及而来的公主,也不知道还正眼瞧过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大维抿着唇,下颌的线条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格里帕拉住米西纳斯,“拜託你少说两句!”分明是戳中了屋大维的痛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知说过了头,米西纳斯半举起双手,软和下口气,但也没有放弃立场,“再怎麽样,你的妻子必须是罗马贵族--假如你还想当这个执政官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大维依然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屋大维,我不是没帮过你,阿尔西诺伊要肯跟你的话,早就肯了。况且,即便你肯放弃一切去娶她,她又会愿意吗?要不是‘凯撒’,你又凭甚麽去当她的保护人?屋大维,你没得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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