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屋大维的最后一个铜板都搜走,阿尔才拂袖离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承认,留给屋大维的都是杂牌兵,战后也是要解散的,但她没让麾下兵士白死的习惯。这也不是一个将领该有的习惯。回营后,她透过神庙,以相对可靠的渠道为阵亡者的家人送去抚恤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大维的帐内,静默的四个男人听见公主阿尔的营响起了彻天的欢呼声,过大的阵亡数亦没有堕了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给钱个埃及女人去挣军望!”鲁弗斯再受不了同僚指责的目光,怒气冲冲地抛下一句,便亦离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快不能用了吧。”米西纳斯抱起手臂,冷漠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大维将手臂托在膝上,十指交叉,“没管理好内部人事,也是我的责任。阿格里帕,我会问继父借钱,将你麾下的军饷先發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西纳斯补充道:“發军饷时,你亦趁机将鲁弗斯手下的老兵拉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格里帕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屋大维,回罗马后,是不是也该是时候考虑婚事了?”米西纳斯再建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眼下左支右绌的财力,抑或是其后与安东尼争权,屋大维都需要个好妻族帮忙。屋大维已经是罗马的执政官,也赢了反凯撒派,现在的他有资格选罗马最高贵的女子为妻,获得更大的助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合理的考虑,屋大维却反常地没有给予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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