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啊,你看她一个人能将我们几个男人都砍翻的样子,”米西纳斯砸了一下嘴,“而被流放后,变得低调也是正常。”
“但你觉得有问题。”屋大维蔚蓝的双眼盯着自己的顾问友人。
米西纳斯一手扶在胸前,低下了头,“我只是觉得,这或许有我们应该要知道的事?说到底,我们不是还没能知道公主想要的是甚麽,不是吗?”
每个人都有个价,屋大维、安东尼、莱彼特,乃至他们各自身后的将领顾问,都有想要的东西,并为此而站到了这场游戏裡。然而,公主阿尔想要的是甚麽,没人能搞明白。
想轻鬆地活命、想要人接手她的追随者、想要的尊重,屋大维都已经给了公主,但这次的再会裡,也没见公主对他们热情上半分。
捉不准这一点,只会埋下再一次分离甚或背叛的种子。
“可以确定的是,”屋大维说,“她不会容忍旁人动她的追随者--在他们仍然追随她的前提下。”
米西纳斯再次低头应是,“假如被公主發现我收买她的人,我会一力承担责任。”
“不,”屋大维说,“找个合适的时机,将人清理乾淨。”
米西纳斯的视线极快地瞥过屋大维的脸,再次应是,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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