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且定下同盟,以及粗暴地定了个正面干的去死般策略,会议就散了。亦没人想再对着差点便要战场见的“盟友”。
“阿、阿尔,”屋大维追了出来,拉住率先走出军帐的公主阿尔,“你……”他抿抿唇,倒是放开了拉扯的手,“我、我们很久没见了。”
只半年未见,亦像是已经过了许久了。倒是屋大维脸上略显腼腆尴尬的笑容,让阿尔当真有几分亲近感。不过,她没说甚麽,只摇摇头便离开了。她就想静静。
总觉得她要真生在罗马,就没这起弱鸡甚麽事了啊--诸如此类想要统一天下号令地中海的想法,令阿尔深感自己需要静一静。她怕不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?边走,她边甩了甩嗡嗡作响的头。
“公主殿下不跟我们回去吗?”阿格里帕也跟了出来,问。
屋大维皱了皱眉,“阿尔的脸色似乎不太好。”
米西纳斯抱着张毯子,笑说:“灰头土脸的战场,就是她王姐也美不起来吧?”
话虽如此,米西纳斯在旁人走后,跟着屋大维进了他的军帐,私下汇报他已经与公主身边的大祭司搭上线的消息。公主近身的人都说,她独处的时间愈来愈长,甚至战事中途亦会突然离开。
“据说,她跟着凯撒的三年,是帮凯撒集合和控制反罗马的力量,她可以说是小亚细亚无冕的女王,”米西纳斯耸耸肩,“居然也能守着流放的规矩,三年内没踏出以弗所一步。总不会是我们的公主能有这可人的谨慎和忍隐吧?”
屋大维坐到火炉边,十指交叉,想了好一会才开口:“你是怀疑,公主殿下的身体状况不容许她像以前一样冲上第一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