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呢?”他四下看了看,问道。
“在屋里。我已经叫过了,母亲说她头疼。”
昙月儿一边说着,一边将父亲换下的破夹衣夹裤放在灶口烤着。
明日,昙继年还要穿着这身泥衣去做事,今晚必须将之烤干。
昙继年坐在小桌旁,端起热气腾腾的粥碗喝了一口,呼出口寒气。
“唉,今日你大伯又摔了一跤,差点没爬起来。”
他伸出满是冻疮的手拿了一块杂面饼子吃着,忽然抬眼问道:“月儿,你还有没有那种药了?”
昙月犹豫一下,说:“还有两颗。”
“给我,带去给你大伯吃吧。”昙继年说:“你大伯最近不太好。”
“嗯。”昙月一边烧火,一边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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