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想管了!”
她呜咽哭着,将桌上药包拿起,奋力摔在地上。
药包里的药散了,飞溅了一地。
孙氏转身冲进了房里,忽地关上房门。
昙月儿顿了一会儿,放下手中针线,蹲在地上将那些药包捡起来。
晚间,昙继年一身疲惫地回来了,满头满身都是冰雪,全身衣袍都湿透。
昙月儿已经做好晚饭,粟米粥和杂面饼子。
“爹,你先洗手换身衣裳。”
昙月将一盆热水放在桌上,又将从镇上买的棉服棉鞋拿了过来。
棉服和棉鞋在锅灶口烤得暖暖的,昙继年换上后,只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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