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予双目失神,握着刀柄的手依旧在不断颤抖着想要前推。
寻隐一边努力维持着两人之间微弱的平衡,一边继续低声说道:“你真的想要伤我吗,队长。看着刀子插进人身体,是很痛苦的一个过程,甚至可能比自身受伤还痛。你看着那个人在痛苦中快要溺|亡,你想要帮助他逃离却无能为力...”
寻隐飞速地说着,他看着裴清予的额间也浮现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,原本茫然的神色浮现出一丝挣扎。
寻隐的身子也微微颤抖了起来,他喉结上下动了一下,再次开口声音有些嘶哑:“队长,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吗...因为这就是我每天看着你的感受。”
寻隐话音刚落,便感觉自己手臂中压制的身子倏然一震。寻隐听着身后孙爷爷的脚步声已经十分清晰,终于轻轻地舒了口气,一根根地松开了攥着裴清予的手指。
“队长,每次你发病,我比你只会更痛苦,所以我不希望你也经历这一切。”寻隐望着裴清予茫然的眼神,认真地说着,终于完全松开了裴清予握着刀柄的手。
“裴清予,我把刀给你了。”
下一秒,刀尖划破皮肤的声音倏然传来,寻隐的呼吸倏然一滞,上前一步迅速攥住了裴清予的手腕。
“裴清予!”寻隐的嘴唇一瞬被他自己咬破,他的眼中暴出血丝,看着没入裴清予自己的手臂的刀尖,呼吸逐渐粗|重了起来,“你怎么...”
“阿寻...”裴清予的眼神因为剧烈的痛楚而清明了不少,他伸手似乎想要摸一摸寻隐的侧脸,却是指尖轻轻蹭了一下,便倏然无力地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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