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隐没有说话,他想快步继续向外走去,但怀里的人已经过了最初被催眠时的茫然,开始不断地挣扎起来。寻隐全副的心神都放在如何安抚神色愈发痛苦的裴清予身上,脚下压根无法挪动分毫。
孙爷爷见寻隐顿在原地没有回答,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困难,便好心地慢慢向两人移动过来,。
寻隐听着孙爷爷的脚步声在一点点接近,额间冒出来细细密密的冷汗。同一时刻,他怀里的裴清予突然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双眼倏然睁开,涣散无神。
——被催眠者潜意识里都是自愿的,如果有另一个违背他意愿的强烈暗示出现,有可能可以终止催眠。
寻隐盯着裴清予的双眼,脑海中突然响起宋轩陌说过的话语。
他同时也回想起,上一次裴清予被催眠时,从攻击自己变到攻击周扬的转折点,便是他突然看到了自己衣襟上沾染那抹鲜血。
寻隐的双眼微微睁大,他心中有了一个疯狂的猜测。
时间已经容不得他再思考,寻隐咬了咬牙,一手直接锢上裴清予的腰部,将他整个人竖着抱起来和自己平齐,另一只手翻手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把折叠短刀来,迅速弹开直接塞到裴清予手里。
裴清予双目茫然地握紧刀柄,他抬头看了寻隐一眼,下一秒刀刃前伸,直接将它送到了寻隐的脖颈边。
“队长!”寻隐早有预料般,一把攥住裴清予的手腕,让刀刃刚好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脖颈旁边,再无法移动分毫。
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裴清予的眼睛,低声说道,“队长,你听我说。我知道催眠你的人想让你伤人,但现在,在你面前只有我一个人,队长你会...怎么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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