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然被他哭得心乱,下颚还是紧绷的,呼吸有些紊乱,终究是停下凶巴巴的动作,慢慢伸手放到许枕脸上,用大拇指给他一点点擦眼泪。
贺然顿了顿,他的手被两只细嫩的手盖住了。许枕的手白得过分,在一片黑漆漆里还能看出一点白光,两只手一起软软抓住贺然的手,他天生就懂得如何讨好贺然。
果然,笨拙的讨好起了作用,贺然终于哑声缓慢地开口:“宝贝今天很开心,是不是不需要老公了?”
许枕呆了一下,一时没有理解贺然的意思,他闭着眼睛努力想了几秒,突然想到今天的晚餐,那时候……
贺然是在生气自己跟说话?
想到这个可能,许枕抓着贺然的两只手又紧了紧,生怕贺然离开似的,顾不得哭了,急着解释:“需要的,需要的,我只是觉得他讲的故事很有意思,我……我没想别的。”
他太害怕贺然离开自己了,眼泪又一滴滴落到贺然手上,呜呜咽咽地哭:“老公,我以后不会那样了,你别生气。”
忽然,他抱着的贺然的手动了动,反手握住了他的手,十指交错纠缠在一起。
许枕心里一颤,紧张地睁开眼睛,透过雾蒙蒙的眼看贺然的表情,太黑了,看不清楚。他听到贺然不轻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下一秒,木质地板又响起硌吱硌吱的哀鸣,整整响了半宿。
许枕到最后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,哭得嗓子都哑了,但他知道,贺然这是不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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