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贺然不止吓他,还说莫名其妙的话,太坏了,他好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枕话音一落下,看不见的黑暗里,贺然的目光瞬间变成了阴森森的冰冷凶戾,磨着槽牙,发出渗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许枕刚踹出去的脚又被抓住了,他还在等贺然哄自己,却只等来一片沉默,以及贺然沉重的呼吸声。他感觉到床垫震了一下,是贺然一条腿的膝盖跪在床上了,拖鞋掉到地上,贺然高大的身影距离自己越来越近,带着浓重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反应过来不对劲时,已经来不及了,他两条腿被贺然拽着,离开了温暖的被窝,接触到冷飕飕的空气,在夜色里都亮着柔光似的白,紧张得微微发抖,然后被贺然猛地高高提起来,晃荡在半空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准备,贺然还一点也不温柔,许枕被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腿架在贺然的两边臂弯里,脚趾紧紧蜷起来,又害怕打扰到别人,只能小声哭闹,疼了只会喊贺然:“老公,好疼,我难受。”颠得话都说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倒顾不得赌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贺然只冷冰冰吐出一句话:“我不是你老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枕被这句话吓呆了,他自己闹脾气的时候可以说,但贺然不可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然从没有给他说过这样的重话,他会忍不住当真,如果……如果贺然不是自己的老公,贺然要跟自己离婚吗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许枕忍不住眼泪掉得更多,一连串滑过脸颊,落在床单上,又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掩住哭声,好像碎落开一颗珍珠,被重力沉下去,又被迫蹦起来,发出可怜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边哭边打嗝,眼睛累得掀不起来,用不平畅的哭嗓子抱怨,“我是说气话,你也欺负我,你又……又欺负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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