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听话伸出手,而是猛地扑进贺然怀里,双臂抱住贺然的背,头磕到贺然硬邦邦的胸膛上,好像磕上一块不解风情的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然哥哥。”他先讨好一句,又不甘示弱地,“你不许这么凶,我要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然磨了磨后槽牙,似乎发出一点牙齿碰撞的声音,恐吓着他娇气的小狐狸。下一刻,他弯腰把吓得战战兢兢的小狐狸拦腰抱起来,走出厨房,直接把人摔到柔软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也不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枕咬着下唇看贺然转身离开了,他把自己缩成一团坐在沙发角落,心里止不住地哀戚。他想到每一次做完都对自己很温柔纵容的贺然,他以为自己成了贺然的男朋友,那么特殊,从唇间说出来都带着不一样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在伤心,贺然已经抱着一个医药箱走过来,表情还是凶的,但动作很温柔地抓住许枕的手腕,看到那小小的伤口,他的眉头狠狠拧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不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着眸,用棉签沾上酒精给伤口消毒。许枕顾不得伤心了,他觉得伤口本来没那么痛,现在反而痛的要死,他使劲想把手挣脱回来,委委屈屈地:“这么小的伤口,自己会长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然扔掉棉签,半蹲在他面前,突然低下头,在他没有受伤的细腻手指轻吻,呼出的气息喷洒在许枕掌心,痒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枕似乎又能感受到贺然对自己的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了动手指,右手不自觉捂住胸口,埋怨:“你刚才好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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