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送到时已经是下午六点,许枕一个人进了厨房,把门关紧不许贺然进来。他很细心地洗菜,切菜,切土豆时,圆乎乎的土豆在案板上滚了一圈,切下去的刀锋就落到了他的左手指尖,留下一道很小的伤口,血慢慢渗出来。
许枕下意识轻“嘶”一声,不想被贺然听到,他不能这么笨,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。
可下一秒厨房门就被大力推开,撞在墙上,让整栋老楼都跟着震了下似的。
许枕吓了一跳,瞪大眼睛回头,先声夺人,“你进来做什么?我不要你进来捣乱我。”
“哪里受伤了?”贺然表情阴沉得可怕,唇绷得紧紧的,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进来。
许枕在他可怕的目光里下意识将受伤的那只手藏到身后,像一只强装镇定的小狐狸,浑身毛都炸起来了,还高高抬着下巴虚张声势,“没有、没有受伤,你干嘛那么凶?快点出去嘛。”
他都不明白贺然为什么会生气,不像平时一样纵容着自己,明明自己在努力做一个很好的男朋友。
贺然不搭理他,走到他面前。
于是许枕又久违地感受到那种来自于贺然的,熟悉而陌生的威胁感,压迫,狠戾。仿佛马上就要一口咬住自己的咽喉,让许枕握着菜刀的手发软,本能一点点退缩到厨房角落里。
手里的菜刀被贺然缓慢而强势地夺走,“当啷”一声扔到旁边的案板上。贺然眸子黑沉的,面无表情的,居高临下看着他,淡声:“左手伸出来。”
许枕有点被吓到了,他呆呆抬头看贺然,看到贺然浑身的肌肉极富力量感地绷起,将黑衬衫硬质的料子撑着,像一个蓄势待发的野兽,很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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