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淡,世上可爱的人多了去了,你以为你是慈善机构啊,各个都照顾一遍,你敢说你对他没一点把人带到床上的想法?”
严柏言闭上眼睛,不说话了。
他想起自己刚才做的梦,一个让他沉浸其中不愿醒来的美梦,一个隐晦的,卑鄙的,让他唾弃自己的梦。
梦里他回到许枕给自己告白的那天,自己没有拒绝,也没有突然出现的宋允茉,梦里他把许枕抱坐到自己大腿上,环抱着柔韧的腰肢,对着那张让他失神的淡粉色唇轻吻下去。
许枕是一只柔弱的猫,温顺地整个人缩在自己怀里,两条细瘦的胳膊勾住自己脖子,长而翘的睫毛是一只扑扇的蝴蝶。
他抓住那只蝴蝶,占有了他。
梦里坐在宿舍上铺,微红着脸趴下来给自己递书时那引人探寻的锁骨是自己的,漂亮的锁骨上是自己上色的邪念,仰起的白皙颈项是独属于自己的美好。
严柏言用手背挡住眼睛,冷峻的五官沾染上恶念的欲,难以抑制地急促轻喘了一下。
商场里灯光明亮,将面前几款做工精致的戒指照得熠熠生辉。许枕从左挑到右,抬头对上柜员热情友好的笑容,不好意思地回以微笑,然后转头踮脚凑到贺然耳边小声:“可不可以要金的呀。”
他就记得小时候听别人说过,金子值钱,还保值,才不管俗不俗气呢。
贺然直接勾唇对柜员笑,磁性的嗓音那么可靠,“我们想看看黄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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