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枕在贺然似笑非笑的眼神里,背转过身。他站在贺然身边,脚踩在花园边的路缘石上,接起电话,像个多动症的小孩,前前后后地走,走一步回头看贺然一眼。贺然一直站在旁边慢悠悠跟着他的脚步,年轻英俊的脸,随性修身的深黑色衣服,全沉静成一个体贴周到的好男人。
“柏言?”
“许枕是吧?”林格心里嘀咕,难怪能把苦行僧似的严柏言迷得五迷三道,光这声音都能让人心肝颤一颤的娇,他抬高声线:“我是他朋友,严大喝醉了,身体不舒服,你过来照顾他吧。”
许枕有点担心,蹙起眉认真问:“他生病了吗?”
“那倒没有,但是——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电话被挂断了,许枕不放心地打回去,又被按掉了。他站在原地,迷茫地看向贺然,对上贺然深黑的眼,他将要不要去看看严柏言的话咽回去,说:“我不会再喜欢他了,你不要不高兴。”
另外一头,林格吃惊地看着一把夺过手机的严柏言,“你挂电话干嘛?”
严柏言揉着太阳穴,声音嘶哑,“他有男朋友,别乱找事。”
“不是吧,煮熟的鸭子怎么飞别人盘子里去了?”林格震惊。
严柏言意识不太清醒,喃喃地:“我对他好,只是觉得他可爱,像霏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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