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格外想听到贺然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枕打字,犹犹豫豫发出去:你睡了吗?>
临安江畔,贺然正蹲在画室里,下颌绷得死死的,伸手将一地狼藉的画板拨开,手被木屑划开一道口子,他浑然不觉般,将那张完成了一半的画抖了抖,放到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手机提示音响起,他顿了顿,没急着去看,而是慢悠悠抽出一张纸巾按住手上的伤口,看血在纯白的纸上凝成一朵红色的花,目光冷漠而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又响了一声,他才转身过去拿起来,看到来自许枕的两条消息,他神色微凝,将脚底刚被自己踹翻的画架踢远了些,抬起手随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碎发,才按了拨出视频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复的许枕手忙脚乱地坐起来拿耳机,心里埋怨着贺然突然拨视频吓到了自己,眼却忍不住微微弯起来,绯红着脸挂好耳机,点了接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频里贺然还穿着黑衬衫,没有换衣服,看来他还没洗漱,只是慵懒的眉眼倦怠地微微垂着,漫不经心看向镜头。与此同时,耳机里传来贺然沉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他打来的电话,他却不主动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晚了,许枕也不能发出声音,于是电话里余下一片沉默。许枕抿着唇打字:你怎么不说话?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有点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然终于开口,语气带着点轻慢:“不是宝贝想跟我撒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枕红着耳尖争辩:我没有,我只是想问你睡了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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