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柏言只愣住一秒,垂头望进许枕漂亮的眼里,那里面不再像往常一样,总带着对自己直白而热烈的喜爱,全心全意的恋慕变成了躲避,柔情也全部要送予另一个男人了。
是被他亲手推出去的。
他感受着心脏里的抽痛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冷着脸对许枕说:“嗯。”
眼睁睁看着许枕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,绕着自己走过去,打开宿舍门时还偷偷回头看自己。
这一幕让严柏言想起大一时,自己带没来得及办好饭卡的许枕去食堂吃饭,许枕生疏地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,探头探脑地点了跟自己一样的菜,端着盘子坐到对面,对自己笑得开心又羞涩,小口小口地嚼,那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在投喂一只可怜的猫咪。
许枕已经进了宿舍,严柏言却还站在原地久久未动。直到手机震动,他僵硬地动了动手指,接起来听到林格欢快的声音。
“严少爷,哪呢,去云展那喝酒不?”
“不……”严柏言声音有些哑,顿住又转了话头,他说:“好,我一会过去。”
明明只是顺手投喂的一只小猫找到了新家,他应该高兴才是,可他突然很想喝酒,酒醉大概能让他摆脱无法自控的情绪。
宿舍里,许枕背靠着门,心有余悸,手背贴着唇紧张地呼吸,好一会儿,他眨了眨眼睛放下手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洗漱完他爬到床上,看看时间,已经十二点了。明明已经到了生物钟休息的时间,今天他却格外精神,睁大眼睛翻了几圈,手不自觉摸上手机,举在头顶,点进跟贺然的聊天框,就这样傻傻盯了一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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