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绪扶着额头,晕感延绵不绝,但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:“我家里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人啊。”袁蔚这次听懂了,“关起来了,我找人看着他,跑不了,等你……喂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眼前掠过劲风,上半身被迫后仰,回过神来,竟然被严绪单手压在床头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绪的心直往下沉,语气森然:“关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你别墅啊。”袁蔚又得意起来,“顶楼不是有个杂货间吗?关在里面怎么喊也没人能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又觉得严绪的神情冷到吓人,赶紧补充,“那个,人打你,你稍微教训教训就行了,可千万别动什么歪脑筋,万一出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今天第三次话音被迫中止的袁蔚十分气愤,眼睁睁目送严绪疯了般的冲出病房才恍然清醒,自己也没命的追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副总做的比他憋屈了吧,可身为严绪为数不多——甚至可能是唯一的朋友,他又没法撒手不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比上班累多了!

        好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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