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十点多加班结束,日行一事偷眼瞧了宋遇再回房,第二天早些出门,免得宋遇看到他厌烦。
说来可笑,严绪非常清楚宋遇不愿意见到自己——见到了也当没见到,他宁可做贼似的早出晚归躲躲藏藏,也从未想过干脆把人放走。
就好像——
把人留在身边,至少还有希望。
哦对,开门的时候冷不丁被逮个正着,两人都吓了一跳。
之所以进宋遇房间洗澡,是想结束后和宋遇好好聊一聊,关于他们,关于未来。
心中并非没有绮念——跟朝思暮想多年的人“朝夕相对”,若说他心里没一点冲动,纯属自欺欺人,可宋遇不乐意,他不敢、也不忍心勉强。
后来他似乎……
袁蔚送走医生转身,暴跳如雷的冲上前,一把扣住晃晃荡荡要下床的大爷:“你干什么啊?刚才没听医生说吗?不能乱动!”
眩晕感轰的严绪一阵反胃,说话也有气无力:“宋遇,宋遇在哪?”
“什么东西?”袁蔚简直被气的咬牙切齿,“你先顾好你自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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