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许多年,如此场景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他早已习惯,待得他们论不出个所以然,自会寻他。
果不其然,他们吵吵嚷嚷了半晌,谁也不肯让谁,天色都转为墨色,有女婢进来掌了灯,方才甩袖一声冷哼,朝上座的人拱手,“教主以为如何?”
龙煜之此时方将杯子放下,抬眸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,道:“如今以我教之名,并无扩充的必要。”
如此一言,四人神色有不甘有得意,精彩纷呈。
“不过,”龙煜之话锋一转,又道:“一些个小教派收拢收拢也无妨,也免得杂乱不好控制。”
提议扩充的两名长老神色也算有所缓和,虽说心中还是不甚满意,但也确实有必要权衡利弊,见好就收。
龙煜之又执了杯子,拿在手上晃一晃,“若为此事而来便退了吧,本座赶路疲累,需稍加休息。”
四位长老却没急着走,彼此交换了个眼神,也不知传递了什么意思,络腮胡那位李姓长老被推了出来,他清清嗓子,“教主,我教现今也算威名赫赫,再不如先前那般的忙乱,您如今年岁也不小了,是不是该考虑……”
未竟之言龙煜之听的明白,抬眸看了眼,几人脸上皆是理应如此的神色,他嗤笑,“此时几位倒是一致,想必这才是来此之意吧。”
几位长老脸上流露几分尴尬之意,倒是未曾辩驳,语重心长的劝说如今教主也该有子嗣,月隐教不可后继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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