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好死不死的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,两两相对,总有吵不完的架,时时闹到他跟前来。
虽说他是一教之主,但这几个自诩算是长辈,与其他人相比难免便少两分恭敬。
龙煜之脾气算不上好,但对这些父亲身边的老人也多两分宽容,几人尚算有分寸,他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到底还敬着他是教主,进了院他们便静下来,踏进屋内也是恭恭敬敬行了礼。
龙煜之摆手免了,吩咐玉凝给人看座,斟了茶水。
其中一位蓄着络腮胡子,明显脾性急躁,干了一杯茶,“砰”的放回桌上,拱手道:“教主,如今我教风头正盛,江湖上哪个不惧威名,便该趁热打铁扩充教派。”
“哼,”未等他开口,坐在人对面的先一声冷哼,言道:“李长老说的倒是轻巧,江湖中现下局势稳固,彼此皆有牵制,与人争斗便是成了,也必然会元气大伤,届时被人乘虚而入,你可担得起?”
“不铤而走险,又怎会有所得,我看你是安稳日子过得久了,胆子都变得只有米粒大!”
“你个小老儿说谁胆小?!”
“你道老夫说谁!”
几人话不投机,没聊上几句便又乱哄哄的争论起来,龙煜之也不出言制止,不紧不慢的垂眸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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