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回也看见了那些痕迹,他目光在那些痕迹上停留片刻,直到布料遮挡住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但向辞脖子、锁骨上的痕迹还是非常明显,尤其是颈侧的那颗痣,被着重打了记号,T恤领子根本遮不到。
察觉到小孩儿的目光,向辞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脖子和锁骨,但大抵也猜得到。他伸手随意地摸了摸,似笑非笑地道:“还看?你自己干的好事儿。”
楚回眸色深了深,没说什么。
向辞抬眉,玩笑道:“一般来说这种时候,你不是该道个歉意思意思?口口声声叫我哥,你就是这么当弟弟的?”
楚回抬眸,认真地说:“我没想当你弟弟。”
小孩儿总在奇怪的地方较真。
“我不道歉是因为,‘对不起’是知错的人才说的,”他说,“可我并不觉得我昨天晚上做错了什么。”
说着,他音量淡下去,垂下眼帘。
每次他这么做,整个人就会显得非常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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