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这么久，向辞多多少少能分辨出是真的还是装的——小孩儿长大了，学坏了。
而他确实是拿他没辙。
“小傻子，”向辞无奈地笑了，“我也没真的怪你。”
再说，昨晚上事情发展成那样，他自己也有一半责任。
他以为昨晚便是一切的终末，所以放任自己肆意贪图和楚回相处的最后几个小时。他并没有喝几口酒，是清醒的，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毕竟他也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明天是什么样的，也许还是应了那四个字：把握当下。
就是有点儿擦枪走火了。
楚回便又抬眸，清凌凌的眸子定定望着向辞。
那是一种无比认真的神情，认真到近乎虔诚，目光灼灼。
“所以……现在呢，”他向前走近一步，抬手勾起向辞的右手小拇指，问，“我可以追到你了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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