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乔然起疑心,贺恒一直都和对方说自己白天要出去干活,到了晚上他又为了证明自己就是地地道道的憨厚村民,硬是要帮乔然去后山砍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来,他每天睡的比狗还要晚起得比鸡要早,上班的时候自然就困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图想不明白为什么贺恒要在盲眼鲛人面前装哑巴,但上级的私事他也不好问,只是每日看着对方这副精神不振的模样就没来由的有些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海道还没有疏通好,运输船还搁浅在沙滩上,填海早坝的事情也就跟着一起搁置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图每天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生怕京城那边皇上知道工期延误了之后会怪罪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贺恒倒是淡然,他现在将重心全都放在了疏通海道、清理污染物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赵图一问,他就说:“你不知道‘堵不如疏’吗?如今茗城附近海域污染严重,就算你强行将运输船给弄了出来,也终究不是长久之际,随着排放进大海的污染物越来越多,海道终究还是会被堵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若是这附近的海洋生态被破坏了,那茗城的渔业将会受到多大的影响你有没有想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旦渔业收到破坏,有多少百姓将会失去他们赖以生存的生计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图听完之后这番话后整个人一愣一愣的,他也不知道贺恒哪来的这一套一套的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只好问对方,“那我们该怎么办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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