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官府外,

        侍卫排成两列,气势威严地站在衙门两侧,而高堂内本应该坐着人的地方却显得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外边的日头已逐渐崭露,树上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愈发频繁,街头的行人也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恒的副官赵图一看现在连辰时都过了,可正堂却还是迟迟不见贺恒的人影,不由得背起双手在屋子里焦急地来回踱步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不是第一天这样了,自从他和那个小鲛人回去之后,他几乎天天都要迟到,这官府里等半天硬是不见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外面的锣鼓敲响三声之后,门外终于传来了步履匆匆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图当即喜极而泣一般地跑到门口去迎接他,只见贺恒大清早就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样,走路都没用眼睛看前面的路,经过门槛的时候连腿都不想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大人,您可算来了,诶呦!小心......这有门槛。”他一边喊着一边伸手去搀扶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恒挥开了他的手,困倦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随即像个喝醉了酒的醉鬼一样慢慢悠悠地跨过了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哈欠连天地坐在自己的书案前时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大学“快乐”的早八时光,每天往桌子前那么一坐就只想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贺恒之所以会这么累,主要因为是这些天他一直过着双面人的生活,白天他是茗城新上任的地方官,是人人恨不得冲上去巴结的公主驸马、朝廷新贵,下了班之后他又是村里没人喜欢没人爱的哑巴大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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