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听起来简单,但潜在风险却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失忆是真,那倒无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是装的,不管试探的人如何小心谨慎,必然都会被他记在心里,万一他们的计划失败,或是提早泄漏,他日贺恒秋后算账必然跑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”百里申时弓着身,看向对方的目光无比坚定,“臣愿请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良瑜:“先生,此事又何须你亲自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”百里申时笑着打断了他,随即捻着自己的白须调侃道:“臣如今只是老骨头一把,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里了,难道还会忌惮那逆臣贼子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他原本有些老态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,苍劲的声音字字铿锵,“臣自入朝为官以来服侍过三代君王,身为魏臣,食之俸禄,为陛下分忧,是微臣的本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温良瑜叹了口气,看向他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魏有先生这样的臣子,是大魏之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奢华的靖亲王府邸内,全是来自各地上供的奇珍异宝,布置得一派富丽堂皇,简直就要迷了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府邸的一角,更是摆满了各种盆栽木雕,绿油油的一片,生态环境看起来倒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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