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片刻,他再次开口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在此事未下定论之前,我们最好还是小心为上,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申时点点头,“陛下说的甚是,臣与陛下所见略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些时日地反复思索之后,臣终于觅得一两全之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温良瑜挑眉,“先生请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京城还在贺恒虎贲军的掌控之下,所以我们暂且还不能轻举妄动,但自从贺恒失忆的消息穿出以后,四方诸侯皆打着勤王的名号伺机而动,所以相对的,贺恒也必然会受到牵制,而边境事端前些时日便已平息,罗将军麾下的禁卫军仍旧驻守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微臣的计策便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温良瑜眸色一亮,“先生想说的可是,我们明面上试探贺恒这“失忆”的真假,而实际上,靠着四方诸侯对他的牵制,将驻守边境的禁卫军暗掉回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圣明!”百里申时当即又弓着身,朝温良瑜行了个揖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良瑜又道:“只不过,试探贺恒这事,先生可知如今朝中谁还愿意冒此危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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