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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会场里充斥着恐惧的叫喊,南镜环视一圈,其实青年说得没错,他确实救不了所有人,“绒毛”在蔓延,而他只有一个人,净化符现在不仅需要他的血来画,每次还只能救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这些处于慌乱中的人不一定会听他的要求行事,要是发现他的血画的符能够救人,这群人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镜早早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,很清楚人心险恶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办法,能够让净化符覆盖整个会场?

        南镜抿紧唇,他在全是慌乱人群的间隙里穿梭,他现在要先找到郁安晏,苗金栗和池星都有各类法术傍身,但是郁安晏在没变成“孟婆”前,是个真正的普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,南镜能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臂的疮长得速度越来越快,他咬紧牙关用血画符也只能堪堪阻止这个疮扩散的速度,而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这个绒毛在扩散,传染就不会停止!

        在快走到会场的门边的时候,南镜都没看到郁安晏,黑暗中找人太难了,南镜走到门边看到十多个人倒在电力门的旁边,这群人不管是穿着华丽的礼服裙还是得体的西服的,现在基本都捂着脓疮痛得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镜撑着被疮侵蚀的躯体缓慢走过去,他推了推门,整扇门纹丝不动,南镜试着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开门的符咒,结果符箓刚成,他的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,直接弹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用的,”有个倒在门旁边的女人说道:“我们刚刚试过了,电停了这个门打不过,只能等外面有人撬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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