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镜话音刚落,青年就凑到了他的面前,直到这时候,南镜才看清这青年的长相,脸色极其苍白,身量不高,看着刚刚成年的模样,宽松的病号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。
白色的裤子空荡挂着,青年没有穿鞋,脚光着自然垂落,南镜敛眸,能清晰看到青年的脚背上的青筋还有针孔,病到连脚上都要扎针?
青年看着南镜的瞳孔,他的眼神有种眷念的情绪:“当初我把哥哥捞出来的时候,你还什么都不懂,如果哥哥哪天改变主意,一定要和我讲。”
“我永远……”
“等着哥哥。”
火光乍现,青年的病号服从腿部开始燃烧,那双眼睛里映照这火光,把青年惨白的面容照得诡异起来,雀鸟飞鸣,火光泯灭后,青年消失了。
南镜压下了那种突然涌上来的情绪。
青年消失后,会场里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,南镜跌倒在展台上,他是突然出现的,但是黑暗中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哪里多一个哪里少一个人,所有人都在慌乱地撸起自己的袖子,看自己长出来的疮。
“啊这是什么?”
“我的胳膊,我的胳膊!”
“流脓了,是什么传染病吗?来人啊,有没有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