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尽甘来,在一处溪流边发现了鱼骨,鱼肉还没剔干净。
理智告诉他,不能现在去找那个偷他食物的兽。
带着鱼骨回到了小洞里,清水冲洗,剔下不多的鱼肉,放到幼虎嘴边,幼虎恹恹的看了眼,鼻子轻轻一动,身子微微撑起,他好奇的看着觅白,然后再瞧眼鱼肉,小心翼翼的上前咬了咬。
觅白长呼口气,放松,这些天紧张的大脑得到了短暂的休息。
幼虎吃的很慢,细嚼慢咽,和他凶人的粗鲁形成鲜明对比,觅白此刻才会关注幼虎身上的乳毛,和他的不同,他是白虎,刚出生时,灰突突的毛发,又丑又乱。
与精心呵护下的幼虎不同,淡粉色的毛发略带卷翘,圆亮的大眼时刻散发着凶凶的敌意,粉嫩的爪子在与地面的摩擦下已经有些破皮脏兮兮了。
其实他最喜欢幼虎的就是那双眼睛,通透清澈,有野兽的杀戮与野性,也有幼崽的纯真和好奇,水雾下的眼眸宛若湖面破碎,闪着零零碎光,美极了。
或许是觅白的眼神太过直白,幼虎有些不自在,吃了一半,主动躺回去,将剩下的食物留给了觅白。
这个时候可就别谦让了,多吃一顿多些活命的胜算,况且幼崽的肠胃脆弱,也吃不了多少,这些剩下浪费了可惜。
觅白一边吃,一边看那边垂目静憩的幼虎。
心想,对方应该有个名字,至少在他这里要有个名字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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