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飘来鲜血味,对野兽来说最为敏感,鲜血与食物画等号,幼虎眼睛一亮,随后又黯淡,显然,他对自己的处境很清楚。
觅白沉默了一秒,抿唇,朝外面走去。
他在林子里做了陷阱,花了半天功夫,筋疲力尽,希望能抓住一只小兔子,守了一天静静如也,夜晚回去,依旧带的是果子,幼虎虚弱的闭着眼睛,已经没力气去凶觅白了。
第二日,觅白依旧去陷阱的位置等兔子,下午时分继续带着果子回去。
他有些着急了。
幼虎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弱,再这样下去,真的有可能被饿死。
终于,当天晚上他在不远处闻见了自己设置了陷阱的位置有一股血腥气,他飞快跑过去,却只见到那个编织好的笼子下撒了一地血,而被擒获的动物却不翼而飞。
谁偷了!!!
他当初还专门在这里留下气味,表示归属权,这是野兽间不成文的规矩。
觅白气的跳起,加上担心幼虎真的会饿死的烦闷,瞬间暴怒。
他来回踱步,试图压住心里的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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