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教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跑去些什么地方,定是去西六街招惹那些莺莺燕燕!我贺家门风早晚都会被你败光!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岸越说越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明安瞧见事态恶转,连忙出嘴打起圆场:“贺兄,寒川年纪还小,这个年纪爱玩儿很正常,又不是经常下山,松洲城确实值得一逛,老来终羡少年游,何必计较这些,孩子高兴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尘道长附和着说:“贺宗师,不必太严苛了。寒川是个招人喜欢的孩子。”随后又巧妙转移过话题:“寒川,你身上的剑可是艳山剑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北点点头: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尘道长笑道:“艳山剑......老夫果然没看走眼。说来,这艳山剑最初还是我青云派祖师爷当年的贴身佩剑,后来赠予静莲师太。不曾想静莲将它传给了你。如今瞧上去,这剑如新,雪刃能吐白莲之光,定是你花心思好好爱护过的,也不枉你师父把这剑与你相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尘道长一边说一边回忆起年幼时,他印象里那位青云派的祖师爷与贺北的气质倒有几分相像,恣意红尘,可爱洒脱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北轻抚过剑柄上的日焰纹路,笑道:“那是,当老婆宝贝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哄笑,唯独贺岸板着脸白了贺北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岸想起当初将他从芜疆那荒蛮之地接回中州内陆,也是赠过他一把剑的。要比艳山剑更好的一把剑,名叫桑离。无坚不摧,东洲剑冢之中的镇冢之剑。只可惜贺北不爱用,估计不知道被放在哪里落灰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