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倦的眼神似乎动了一下。他没有说话,默默把沉雪剑原来的剑穗取下,将贺北送他的换了上去。不曾想,贺北十分手快地一把夺过谢倦原先的旧剑穗,冲着半开的窗外扔了出去。
谢倦皱眉:“扔了做什么?”
贺北哼了一声:“你以后也不会用,留着做什么?还是因为他是别的男人送你的,你舍不得扔?”
谢倦神色微变,他用手指戳戳贺北的脑袋一脸无可奈何:“乱扔东西不好,这是别人家里。”
贺北脸色一冷:“我信了。”
吱呀一声,谢倦与贺北交谈间,藏书阁的门被打开,空气静默一瞬。
原是贺岸正陆星泽、宋明安、无尘道长等一众前辈在茶房叙事完毕,正巧要来藏书阁取一本功法。
贺北与贺岸对视间,如同硬剑戳上冰川。两人的气场都骤然冷却下来。
贺岸听说贺北溜出去玩了一整天,此时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一般。他冷言道:“野够了?你就不能像拂衣多学习学习,他今日在藏书阁默读了一天的心法。你呢?没有一点上进的样子,我可听说你昨夜耍了一晚上酒疯?真是烂泥子扶不上墙,丢人现眼。”
贺北这个爹在外人面前责骂孩子从不避讳,且会越骂越来劲儿,次次不带重样的。
贺北抱胸靠在书架前,一手搭在谢倦肩上,一副无所谓的态度:“孩儿不常下山,没见过世面,还不许多逛逛好开阔下眼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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