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春没搭理赵氏,沉声嘱咐:“侍书你去看着外头人煎药,辛妈妈你带人去调配些烈酒洒在屋角各处,李妈妈你把环哥儿用过的药碗茶具等都用沸水煮过再晾至阴凉……”
几宗事务吩咐下去,探春她自己也戴上了口罩,立在廊下冷眼看众人里外穿梭。
赵姨娘被这样的阵仗吓得嘴唇发紫,生怕明天自己的保命疙瘩呜呼撒手,整个人瘫坐在西厢房的矮凳。
延至傍晚,赵姨娘这一处小院里外有序,防疫措施稳妥,听说有个身强体健的丫鬟已然见好,再将养几日观察观察,便可挪出隔离出来的厢房。
探春不能再呆,并着近身的丫鬟婆子去寻老太太一同用饭。
一餐寂然,贾母单叫探春留下问:“你那些法子都是从哪得来的?”
老太太明面上不管四五,暗地里什么事都逃不过她老人家的眼睛,只是不稀罕管罢了。她孙子孙女多,宝玉害病,去请太医都不过分,至于赵氏生养的小孩子,能不能成人都未可知,便不分出多余的心思忧患。
探春抬眸看贾母神色清明,坦荡自然便道:“平日里我不爱看《诗》,喜欢读些旁门左道,这也是在一本医术残卷上看到的,看环哥儿那不上不下,章程全无,就……就自作主张了。”
贾母怕吓到孙女,抚摸她的额头安慰:“我不是怪罪你自作主张,我过去也读过书,并不认同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歪理,你有这样的见地,我是开心的,只是想详问些。”
幽叹:“你大哥哥开春就要外放江州,听说那边闹疫。江州与京都相去千里,传到京中的消息几分真假犹未可知,虽不知你这法子的深浅,但想抄给你哥哥总留一个退身步,若真的时运不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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