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清殿外月华如练,皓洁千里,如银鳞打闪,夜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大了几分,发出低沉的呜咽之声。
月门中明月净锁,已经升到了正中心的位置。
孔奇停杯投箸,目光落在月门之上,神情说不出的落寞。
白舒不理解道:“孔老哥明明宏图在展,却好像还有什么心事未了一般?”
孔奇望了白舒一眼,苦笑道:“当真是什么心思都逃不过小哥儿的眼睛,我确实还有一桩心事。”
白舒回道:“不妨说来听听,若我力所能及,必然鼎力相助。”
对待朋友,白舒总是这样的冲动性子,因为白舒实在是太过于自负了,他相信自己对于任何人的判断。
所以这一刻白舒打心眼儿里喜欢孔奇,只觉得他对自己的脾胃,便生出了一种为他赴汤蹈火般的冲动。
孔奇轻叹一声道:“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只不过我夫人离世的早,我忙于生意,很少有时间陪陪我的女儿。”
白舒瞬间就明白过来,这次孔奇要是出海,短则一二年,若忘长了说,很有可能一去不返。这叫孔奇如何能对自己的女儿放下心来呢?
白舒抿了抿唇,却不知道如何劝慰孔奇,更想不到什么合适的方法。便是世间向来就没有两全之法,只是看你愿意为了什么而放弃什么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