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白舒便问孔奇道:“孔老哥啊,你在四国的生意都已经这么好了,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做海外的生意?”
孔奇面露戚戚之色,伤感道:“我虽然是洛国人,但我对陵武城却最有感情。”
孔奇话音一顿道:“多年间我和苏先生也有几次往来,心下倾慕,知他出海以有一年未归,便生起了前去寻找的念头。”
白舒微微点头表示理解,紧跟着孔奇又道:“而且生意做到我这个地步,金山银山堆满,又有什么意思呢?”
白舒心中忽然微微一动,想到当年董义泽是从北海远游,见到世界尽头那一片虚无的。而苏羡鱼出的是南海,就连太虚祖师也是自南海而来。
倘若世界之大真的无穷无尽,烛祖自北海一去,却未必能一路吞吃到南海,不然一圈转下来,现在白舒所身处的大陆,也早就应该荡然无存了。
这样看来,南海海域之外,未必就都是一片虚无。
更何况陆静修与太虚祖师以师兄弟相称,那么二人很有可能都是自南海而来,那陆静修的故乡,就也是南海。
一念及此,白舒心中更知孔奇和苏羡鱼的决策有些道理。只不过人生在世,人和人的追求都不一样,白舒贪恋一隅之地的安稳,也总会有人要去探寻天地的广阔。
白舒便由衷赞叹道:“孔老哥说的确有道理,小弟若是不忙,甚至都想随老哥一同前往。”
白舒愁然一笑道:“只不过小弟总还有些事情,走是走不开的,只能祝愿孔老哥此去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。”
孔奇拍掌称赞,只说一句喝酒,两人就又开始推杯换盏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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