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撑着身子做坐起来,面色隐隐发白,“还不是紫娟,她害得宝玉病了,我跟着忧心了几日也就有了症候。”她说着将紫娟吓宝玉的情形说了一遍。
姜幼白听着笑了,黛玉嗔怒道:“这丫头做了这么该死的事,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姜幼白摇头,道:“我是欣慰你身边总算有个不傻的了。”
黛玉不明所以,姜幼白就解释道:“紫娟这丫头一心为着你,她能想出这法子将你和宝二爷的情谊挑明了也好,省得将来不明不白的大家装了糊涂。还有宝二爷,他既然能为你病了,也算你没有白白为他痴心一场。”
黛玉黯然道:“宝玉的心意我是知道的,只是我这身子到底是个拖累。外祖母虽疼我,但只怕心里也为难。”
姜幼白意外,没想到自己之前点了一句,黛玉都能想到这里了。也算没有白费她的心意。
她开解道:“你这身子除了胎里的弱症,多是你自个儿忧思成疾作出来的。你整日待在这一亩三分地,所思所想不过是你和宝二爷的那些事情。你又爱生气,今儿一场明儿一场,好好的人也都抑郁了。正经说起来却也不是什么大病。”
她说的这些,黛玉何尝不知道。只是情不能由己,她天生就是个悲春伤秋的性子。
姜幼白摇着头,心里叹气。黛玉和贾宝玉纠缠这么些年却最终都没有个结果,这就是黛玉心里的症结所在,只有解开这个症结才能让她彻底放松心境。
黛玉还病着,精神短,姜幼白陪她说了会儿话就出来往贾母处去。
此时贾母屋里不仅凤姐儿和李纨都来了,连薛姨妈也带着薛宝钗陪坐在一旁。
只听贾母正与梅氏解释宝玉的病因,“紫娟那丫头不知事,在宝玉跟前提了一句黛玉要回家去的话,宝玉信以为真,便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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