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免有些惊讶,不是说林黛玉也病了么,怎么贴身丫头却不在跟前伺候?
心里这般想着又转去看贾宝玉,此时他正躺在卧榻上与王夫人和梅氏说话。见了姜幼白不由有些高兴,“怎么姜姑娘也来瞧我?要知我病了你能来,我这病早就该得了。”
听着这傻里傻气的话,梅氏面色有些不自在。王夫人也难堪。平日倒也罢了,好歹都是一起长大的姊妹,说这些话旁人也不会听见。可安阳郡主是什么人,说这样的话岂不是让人误会。
宝玉这性子实在让人头疼,王夫人正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时,就听姜幼白转身问紫娟:“你们姑娘可好些了?怎么春上了还病?”
王夫人听着就松了口气,听见紫娟回道:“自从宝二爷病了,我就在这里伺候,姑娘那里并不知情况如何。”
姜幼白听着惊讶的看向王夫人,王夫人不免解释道:“宝玉这孩子生病惊悸,每每只有紫娟陪着才能入眠,老太太便做主让紫娟这些日子伺候宝玉。”
这样啊。
姜幼白听了忽然想起原著里好像也有这样的情节,贾宝玉为林黛玉生了病。原本这是个能让贾母为两人主婚的机会,可惜被薛姨妈破坏了。薛姨妈假认林黛玉为义女,稳住了为林黛玉的亲事着急的紫娟,但过后又将两人的情义说成是兄妹情深,这才让王夫人顺水推舟压下了两人的亲事。
贾宝玉养了几日病,其实已经没有大碍了,姜幼白记挂着林黛玉那边,就提出要去看一看她。王夫人便也陪着她和梅氏去了潇湘馆。
事实上,林黛玉比贾宝玉的病重多了。她原本就是个见风就倒的身子,更别说如今又添了些症候。
梅氏怜惜的安慰了林黛玉好好养病的话,才由王夫人陪着出去了。姜幼白就留下来陪着林黛玉说说话。
“你究竟是怎么了?怎么天热起来反倒病了?”姜幼白虽心里有了猜测,但还是问道。本来按正常逻辑,林黛玉的前身是草木之精,每到秋季或冬季的时候她会随着季节的效应枯萎生病,反倒是春天的时候草木都生根发芽,她也该适时的好起来才对。怎么反倒病得越发严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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