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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承宗婚期临近,陈家姑娘的嫁妆流水似的抬进了姜承宗的院子。
趁着陈家的人来铺床,姜幼白跟着去看了,陈家送来的陪嫁家具一水的黄花梨。尤其是那张千工拔步床,雕梁画栋,华丽非常,俨然就是一间移动的小房间。
“先前听说富贵人家自小姐出生就开始打嫁妆,如今倒是真见着了。”姜幼白站在一旁看着陈家来的人在屋里忙活。
一个玫瑰紫褙子的圆脸妇人闻言,转身笑道:“郡主还真说对了,这张床还真是我们家娴姐儿一出生我大嫂就开始找了匠人打制的。一共历时整整三年,精雕细琢之下我家大嫂才算满意了。”
这说话的妇人是陈娴的婶娘,她家老爷与陈大人是嫡亲的兄弟。姜幼白对她十分客气,听了她的话就笑道:“娴姐姐能嫁到我们家,我大哥可真有福气。婶子放心,大嫂到了我们家定然不会受委屈的。”
这妇人听了顿时眉开眼笑,“郡主可真会说话,怪不得圣上能封您为郡主呢。”
姜幼白听了笑笑,见新房收拾的差不多了,便送她们一行人出去。
第二天是姜承宗成亲的正日子。这日她和姜令月梳洗打扮了,早早跟在梅氏身边帮忙。她们未出阁是不能去前面看热闹的,只帮着陈氏盯着家里各处,免得出了什么差错。
等新娘子被送进了新房,新郎行过仪式去前面招待宾客了,姜幼白才让朝露提了准备好的点心去看新娘子。姜令月本要一起去的,不想临时被梅氏叫去见客了。
新房里陈娴坐在大红的婚床上,姜幼白进去时她正与身边的几个丫头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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