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她与姜幼白道:“没想到姜念儿的变化这么大。”今日她对着姜念儿冷嘲热讽,换作从前姜念儿早就怼上来了,哪像今日忍气吞声的表情简直大快人心。
姜幼白摇头,“哪有人永远得意的,姜念儿落得如今这般,也是她之前造的孽。”
她说罢,看着姜令月提点道:“姐姐如今的身份早已经与她不同了,过去的恩怨也该放下了。像她这种欺软怕硬的人,你只不理会便是了,若不依不饶将人逼急了,到时破罐子破摔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,吃亏的还是咱们。”
姜令月蹙眉,想起姜念儿抢走的亲事,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日后我不会再与她一般计较了。”
姐妹两人在院门前分开,姜幼白回了屋子。暮云迎出来,“姑娘,之前您去大姑娘院里,夫人让人送了好多东西过来,说是魏国公送来的。”
姜幼白挑眉,一进门就瞧见桌上摆着几个小箱子。朝露和暮云得了她的示意上前打开箱子给她瞧,只见里面一片珠光宝气,光芒四射。
姜幼白一一瞧了,然后问道:“送东西的人可带了什么话不曾?”
之前箫煦送了几次东西,除了点心吃食其余她都让人退回去了,自己的意思他该清楚才是。如今又送了这些价值千金的东西,想必是做出决定了。
“姑娘可真是料事如神。”暮云笑道,“国公爷还真给您带了话。据传话的人说,国公爷让姑娘近来安心休养身子,无关紧要之人的传唤找借口推了就是。还说他这些日子忙着北狄使臣入朝的事,不过姑娘之前受的委屈他一直记在心里呢,等过些日子自会见分晓。”
姜幼白听了这话,不免一头雾水。想了想,吩咐朝露,“你去打听打听朝中可有什么大事发生,特别是关于北狄使臣的事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安排。”朝露行礼就要退下,姜幼白又叫住她,犹豫了下,还是道:“另外,公主府的事你也多注意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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