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不只萧山这般以为,这里的人除了姜幼白都对这个事实深以为然。也再说不出他将来必定金榜题名之类的话,只能言语苍白的安慰他之后会好的。
姜承宗心里失落,但也不愿扫了大家的兴致。正强颜欢笑时,就听姜幼白道:“我倒瞧着未必,大哥何必妄自菲薄。”
姜幼白说罢,大家的视线立时都落在了她身上。
她放下了手里的茶碗,正色道:“我是真觉得大哥这病是能够治好的。”
“皎皎,这话怎么说?”姜承宗急切的问道。他听了姜幼白的话,一面想着不可能,一面又升起一丝希望。
“大哥可曾细想过自己病情的由来?”姜幼白没有回答他,反而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姜承宗苦笑了下道:“我这病连大夫都诊不出所以然来,我又如何能知道。”
姜幼白听了这话,却摇头道:“我这些日子细细分析了大哥的病情,你的身体虽时好时坏,看似是无因由的发病,实则都有规律可循。”
这话说罢,厅里的众人包括箫煦都听住了,全都等着她的下文。
“我问了大姐和爹娘,梳理了一下大哥每次发病的时间。发现大哥这病其实就是第一次乡试落榜才积下的。直至后来每次乡试之前就开始身体虚弱,直到乡试之后变得更严重了。等乡试过去一年半载,大哥的身子便又慢慢好起来了。”
姜幼白说罢这些,就顿了顿,看见姜承宗面上的认同,才继续道:“所以,我便猜测大哥你这病其实在心,而不在身。因由全在乡试这一个原因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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