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姜承宗有意继续科考,他便专门说了些京中应试的门道。这对外地的考生实在是非常有用的点拨了。
“想不到箫公子对科举这么有见解,可是也要下场么?”姜幼白好奇的问道。
箫煦闻言,挑眉道:“家父与令尊乃是故人,我厚颜也算得上是令尊的子侄辈,再有我与元信是至交,姜姑娘唤我箫公子倒是生疏了。我表字子规,在家中排行第二,姜姑娘唤我二哥就好。”
听了这话,萧山就有些奇怪的看了他家公子两眼。姜承宗面上则是一阵兴奋,他十分推崇箫煦的见识广博和为人,因此能被箫煦引为挚友,他倍感荣幸,亲热的喊了声:“子规。”
姜令月见父母兄长待箫煦这般亲热,早就把他当做自家人了,因此便也毫无负担的喊了声:二哥。
姜幼白也只好跟着她喊了“二哥”。
箫煦余光扫见姜幼白面上的笑容,并没有一丝不情愿,心里便有些高兴,嘴角微微上扬道:“要说科考,早些年倒也跟着先生读过几本书,对这里面的门道也略有所闻。不过如今物是人非,不提也罢。”
听他这话里的伤感,众人都识趣的不再提起,转而说起别的。
倒是萧山,奇怪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家公子的身上,久久挥之不去。往日自家公子提起这些往事,都是一副恨意滔天之色,怎么今儿个不但主动提起,而且神色里再没了那种寂寥落寞。
他正这般思绪变幻着,就听到姜家大公子道:“于科举一道再进一步,以我的身体怕也是奢望。如今也不过尽人事听天命罢了。”
姜承宗话里的颓废,萧山倒是很理解。他之前早就查过姜家的情况,了解姜承宗的身体状况。要知道科考是十分熬人的,身体康健的学子进了贡院都可能难以为继,更不要说一直病恹恹的姜承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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