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 姜幼白的鼻子撞在身下人坚硬的胸膛上,瞬间眼冒金花。她眨了眨 (4 / 6)

        七八年前的伤药早就过期了好吗?这个时代又没有防腐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是先帮你清洗伤口,先包扎了等你回去再上药!”过期的药有感染的风险,姜幼白拒绝使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是小伤,箫煦自然随她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幼白才说要去打水,门口就有轻微的动静传来,她探头一瞧廊下的台阶上放着一盆清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水这样的粗活让下人来就好。”箫煦抢先一步将水盆端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幼白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条新帕子,打湿给他清洗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皎皎,今日的事都是我考虑不周!”胳膊上传来的刺痛箫煦并不在意,他只一心关注着姜幼白的面色,“我没想到公主会突然要见你。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得长公主亲见是多少人的荣幸,国公爷说这样的话传出去岂不让人指摘。”姜幼白面色淡淡的,手下的动作顿了顿,紧接着又表现的若无其事。“再说我自来对事不对人,国公爷难道觉得我会因为旁人而迁怒到你的身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!”箫煦直视着姜幼白的眼睛,“皎皎,你我之事我从不会轻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公爷慎言!”姜幼白面色一沉,手里的帕子也摔进了水盆里,“你我不过因着父兄的交情见过几回,还望国公爷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箫煦听她转变了称呼,心里有一丝受伤。他本来已经打算好徐徐图之,等时机一到,便去姜家提亲,到时一切自然水到渠成。不想他一时不查,箫荣便怂恿母亲提前见了皎皎。虽他安排了大姐过来,但以母亲的脾性,还有箫荣在一边煽动,想也知道皎皎必是受了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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