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 姜幼白的鼻子撞在身下人坚硬的胸膛上,瞬间眼冒金花。她眨了眨 (3 / 6)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到底是自己害他受的伤,若不管不顾一走了之,也不是她的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箫煦立即一喜,得寸进尺道:“那皎皎你扶我去书房好不好,刚才我的腿好像也受伤了。”他故意一瘸一拐的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幼白瞪了他一眼,还是小心的搀扶在他没受伤的一边胳膊上,略带怀疑的问答:“刚刚怎么没喊疼,你不会是故意装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的。你不信待会儿你亲自看看是不是真的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幼白不说话,但扶着他走路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。“你书房在哪儿啊?我们这样过去会被人看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这里偏僻平日一般没人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,姜幼白看着箫煦不知从哪摸出来一瓶伤药,拿起来看了看怀疑道:“这药不会失效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药瓶上的字迹看着就是有些年成了,再看这里的布置明显是少年人的风格,说明这件间书房的主人很久没来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可以用。”箫煦坐下后主动将带血的衣袖撩起。此时血已经自动止住了,不过上面的血痂更显得伤口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?”姜幼白神色越发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如此,箫煦主动解释道:“这间书房是我少年时用过的,这药大概有七八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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