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蓝瞧自家义父唤自己吃,又将自己面前的菜悉数往父亲面前移,上一秒还在置气,下一秒就……好是稀奇。
罢了,义父和父亲凑一块,能想起有她已经不错了。
楚江这一去经年,京中一切如故,倒是蓝时改变了不少。岁月洗涤了他身上的青涩,沉寂下来英华内敛,进退自如,收放自若。早已不见年那浑身稚气的模样。
只是这欺负小蓝儿的本事,还是没改。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替小闺女夹菜。
“谢谢父亲。”楚蓝满心欢喜,却招来义父横鼻子弄眼。
“……”她也许久未见义父,只觉得义父与当年出入极大,她记得有句是,“世人多媚骨,唯有君如故!”
大抵说的便是义父这类人吧。
饭后,正打算回房的楚蓝又可怜巴西的被丞相大人叫住抽查功课。
她今儿才回来好不好,马不停蹄、一路风尘,还身受重伤……现在浑身疲惫,只想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(身受重伤?没看出来,倒是看出来你现在活蹦乱跳的,精神极好。)
楚江解围:“蓝儿也累了,还有伤在身,功课不急这一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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