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长辈问完安,楚江才挨着蓝时坐下,低头小声询问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这家宴,蓝二道吃的毫无压力、毫不见外。
闻言,蓝时便不乐意了,放下筷子正襟危坐,朝老太君挑了挑眉,委屈的不行,“祖母,重锦不能来嘛。”
回头见楚江闭口不言,他怒到,“既不欢迎我,我走便是。”到底是做了多年的丞相,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仪。
“好了!都坐下,一个个嚷嚷着这是要作甚?”老国公发话了,“重锦也坐,有老爷子在,看谁敢赶你走。”
又见祖母盯着自己,似乎只要他开口说不能来,就马上给自己好看。
楚江立马怂了,“鹤眠口误,阿锦误会了。”
说来国公和老太君确实疼蓝二多些,这些小辈儿都各忙各的,尤其是这江儿常年不落府,也就蓝二老往将军府来陪他们两个老不死的说会儿话。
要不然啊!这将军府,怕见不到几分生气。
在蓝时看来,将军府才是他的安身的家,将军府的人才是他的家人,亲切又温暖。
“蓝儿也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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