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一人走进帐,疾步来到郭怀面前,将身上的大氅一解,单膝及地:“末将楚原叩见大帅。”
郭怀一听这声音,怒气陡生,定睛一看,果然是楚原。只见他赤着上身,背上绑着几根树枝。双手还平托着一根马鞭。
“楚原,你还敢来见本帅”郭怀压低了声音,毕竟楚郭两家订亲还未真的宣扬出去,就是帐外的亲兵也并不知晓。
“侄儿自知愧对伯父,特来负荆请罪。请伯父惩处。”楚原心里有点虚,楚铮原本是让他背几根带刺的荆棘地,刺破点皮也没啥,但这玩意干枯后极易燃烧,通常用来作为引火之物。十余万大军驻扎在此,竟然方圆十里都找不到一根,楚原只好用树枝来替代了。
幸好郭怀负荆请罪这一典故,但具体详情早已忘了,也没计较楚原背地是什么。郭怀从他手中拿过马鞭,本想挥起就打,可想了想如真把这小子打伤了,他人问起来如何解释,总不能说这小子逃婚,自己这未来丈人教训他吧反正他已隶属属北疆,日后要整治他方法多的是。
郭怀持鞭敲着楚原地头道:“你突然离京出走。到底是何原因”
“匈奴未汉,何以家为”
楚原昂说道:“侄儿十五从军,十八参与赵齐之战,从不弱于人。而今我大赵边患又起,五弟年方弱冠便已率京城众多世家子弟对敌于两军阵前,侄儿身为兄长,堂堂七尺男儿,却整日厮混于京城街巷之中,实是羞愧之至日。侄儿曾多次请求双亲,欲来北疆军中效力,可均不成行,日思夜想之下,侄儿唯有不告而别。”
郭怀喝道:“那你为何非在与颖儿定亲之日离京,视我郭家颜面何在”
“当年伯父大破胡蛮之战,偏将以下将领十折其五,而突厥强势不在胡蛮之下,侄儿既已决意来北疆,就已将生死抛之度外。若此时与颖姑娘定亲,两军阵前侄儿如有不测,马革裹尸已属幸运,沙场白骨连草根亦是常见之事,如此岂非连累于她素闻郭伯父最疼爱的便是颖姑娘,亦知我楚家行事如何,若是一旦定了亲,难道忍心让她背负一楚家媳妇之名孤老终生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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