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怀冷笑道:“看来东突厥一心想靠我赵秦联军为其撑腰啊。也罢,命人告知程氏一族,明日便叫那程浩然来见本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德起又道:“大帅,薛方仲曾告诫华将军,赵秦联军在北疆素来同进共退,若我大赵与东突厥有何商议,秦军定要有将领在场,请大帅定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怀笑道:“这薛方仲过于谨慎了吧,难道我大赵会联胡攻秦不成明倭国帅只想听听程氏一族是何说辞,待到正式商议时再告知西秦,他薛方仲欲知详情就亲自来我大营吧,本帅正可与他叙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帐中诸将也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德起道:“末将即刻便派人通知程氏一族。突厥大营距此不过五十里,日落之前定能赶到。这个,大帅一路也辛苦了,末将准备些薄酒为大帅接风,还望大帅赏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怀皱眉道:“德起,你何时亦学会官场这套虚礼了,大敌当前还饮什么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德起笑道:“大帅十余年重返北疆,末将亦是众意难违啊,不过请大帅放心,每人饮酒仅限一壶。最多只是暖暖身而已,绝不量,就是大帅想要多饮末将亦绝不通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顿时大笑。郭怀摇头苦笑道:“也罢,随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德起将郭帐送至新建地营帐,寒暄了一阵便告辞去准备酒宴了。郭怀刚想休息一会儿,亲兵进来禀报道:“大帅。楚铮楚将军求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怀亦想寻机与楚铮详谈一番,便道:“叫他进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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